“人们和我说：总统先生，求求你，我们赢得太多了，快要承受不了啦，我们还不习惯。在你出现之前，我们老是输。而我回答说，不不不，这才哪儿到哪儿呢，你们还会赢下去的，大赢特赢！”

“今晚，和我们在一起的是一群赢家！”他情绪激昂地高呼，声音近乎破音。

演讲进行近一个半小时，特朗普才简短提及乌克兰危机、伊朗局势、对委内瑞拉行动等外交议题。

美媒注意到，委内瑞拉是其外交政策中首个被提及的对象。特朗普称其为“新朋友和伙伴”，却未说明如何成为伙伴。

整场演讲，他对美军主力部署伊朗附近、当天正值俄乌冲突四周年均避而不谈，仅轻描淡写表示“正努力”结束战争。

临近尾声，特朗普才转向伊朗，称美方正与伊朗谈判，伊朗希望达成协议，但美国尚未得到所谓“秘密承诺”。

他还称，伊朗正在研发可打击美国的导弹，强调绝不允许伊朗拥核，但他首选通过外交手段解决这一问题。

《纽约时报》指出，整场演讲，特朗普的外交政策只字未提美国在欧洲、亚洲或中东的盟友，仅简单自夸促使北约盟国提高防务开支、推动欧洲同意“乌克兰优先需求清单”、由欧洲出资购买美制武器援乌。

最后，特朗普结合美国历史，以乐观展望收尾，结束了这场冗长演讲。

“最初的250年仅仅是开始，”他再次强调，“美国的黄金时代已然来临。”

提前打了预防针，民主党人还是绷不住

要说特朗普每次国情咨文里掺了多少水分，最有发言权的莫过于他的“老对头”——前众议院议长佩洛西。

2020年，“冷脸撕演讲稿”的名场面，至今让人印象深刻。

她去年底接受采访重提旧事时还解释称，当时之所以那么做，是因为整篇讲稿全是“谎言”，实在忍无可忍，才上演当众撕纸。

一晃六年过去，这对老对手虽在会场相隔甚远，隔空斗法却丝毫未停。

佩洛西当天佩戴着声援爱泼斯坦案受害者的徽章出席，上面写着“幸存者站在一起，公布档案”。她的发言人表示，佩洛西是为了声援出席活动的幸存者。

而特朗普则直接在演讲中点名佩洛西。

呼吁国会立法禁止议员内幕交易时，看到部分民主党人起立鼓掌，他故作惊讶地反问，“不敢相信，民主党人居然站出来支持这一点。”

他随后张望着：“佩洛西站起来了吗？她在现场吧？”佩洛西经常被批利用内幕消息进行股市交易，被讽刺为“国会山股神”。

现场气氛实则早已剑拔弩张。据美媒报道，当天民主党议员大多全程沉默，近半数未到场，还有人中途离场。

演讲刚开始，得州民主党众议员阿尔·格林就举起“黑人不是猿猴”的标语，随即被带离会场。

特朗普在演讲中把索马里移民称作“索马里海盗”并指责其欺诈，也立刻遭到索马里裔民主党众议员伊尔汗·奥马尔当场怒斥“你说谎”。

当特朗普自夸“结束了八场战争”时，一名民主党议员更直接复刻当年共和党议员对奥巴马的经典抗议，当众骂特朗普是“骗子”。

但其实早在演讲前，民主党领袖就已经打了预防针，提前要求与会议员保持克制、不要当场发飙。

据熟悉私下对话的民主党成员透露，众议院民主党领导人向其普通议员提出了“迄今为止最明确的要求和请求”：要么在众议院议事厅保持安静，要么干脆缺席不听特朗普的演讲。众议院民主党二号人物、来自马萨诸塞州的凯瑟琳·克拉克便决定不出席活动。

他们也告知议员，不希望有人携带标语入场，以免引发尴尬场面、酿成风波。

美媒报道称，民主党领导人担心，在特朗普政治处境多年来最脆弱的节点，本党议员若制造风波，反而会转移焦点、加剧党内分裂。

周二早些时候，众议院民主党领袖哈基姆·杰弗里斯告诉CNN：“大家达成了共识——要么计划出席，要么就抵制这场活动。”他还补充称，自己“不担心”有人会违抗他的要求。

但从现场你方唱罢我登场的“热闹”程度来看，杰弗里斯可能还是过于乐观了。